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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午过后,白老爷带着韩二去了趟码头,给韩二讲了讲白府的商船,构造如何,什么用途,说的清晰明了。
而韩二看着有些熟悉的码头心里感叹还真是巧——这不就是他之前搬货的那个码头么。
白老爷说完便找了个亭子歇着去了,韩二不去,还想留着多看看,正巧傅生也在这,两人便走一道了。
傅生这人脸上总挂着笑脸,让人觉得是个好相与的,但韩二看久了,总觉得这笑容不真切,并不是发自内心的,像是人前的伪装。
傅生对韩二挺照顾的,虽然白老爷没有明说和韩二什么关系,但亲自带来的,还这般上心,自然是不简单。一路上韩二看到什么有疑问,傅生也和和气气答了,甚至还在有些地方就已经开始教韩二怎么做最好。
傅生这会儿待在码头,是为了等官家一批货,进到宫里的,自然要多顾虑些。
等到船靠岸,傅生领着韩二上船清点货物,边走边说:“其实平常这些琐碎的交给底下的人做就行,今天这趟得小心些,正好也带着你,让你看看要做的都是什么。”说着对韩二温和一笑。
“点货可以说是不可缺失的一步,从水上运来,首先要看货的质量如何,过程中损失多少,这样心里也有个底,再有,也是防这船上手脚不干净的。”
韩二转过头:“现在还有人会这么干?”
傅生一哂:“多了去了。”
两人一边闲聊一边清点:“不过也就是刚来到货行里的人,杂念头多一些,呆的时间久的那些人嘛,都比较放心,见过被抓到是个什么下场,他们不敢。”
说着,傅生嘴角又挑起一个笑容。
但韩二却透过这个笑容莫名看到了一丝阴戾。
傅生清点了几个来回,抬起眼看向韩二:“去试试吧?”
韩二点头,转身去了。
主要也是头次做,生疏的很,所以点的慢,但神情十分认真。
还剩余一些,傅生也不闲着去点完,反过来看韩二还在忙着,轻笑一声。韩二听到声音抬起眼,傅生摆了摆手:“继续。”
神情紧绷着直到点完,韩二终于松一口气,傅生笑笑:“还行,也就比我当时还慢了一点吧。”
韩二摸了摸后颈,不在意地笑笑:“我这人比较笨。”
傅生诶了一声:“可别这么说自己,谁都有第一次的时候,”又笑着,“我这人嘴碎,别往心里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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